« 上一篇下一篇 »

这护士跳起来 传奇80服怎么卡金币聚灵珠

        音乐仍在透过单职业迷失超变态墙壁,把铜管乐、鼓乐、小提琴从数里外灌上来,我卧室的窗户打开着,走近一看,发现与下面的汽车、行人距离很远。我向世界喊道:再见,再见,愿上帝原谅你们毁掉了一个生命。我爬上窗台,音乐在左边轰鸣;我闭上眼睛,面孔感到冷风,于是就跳了下去。 我跳下去了,弟兄们哪,重重地跌在人行道上,但我并没有死,没有啊,假如死了,我也就不会在这里写这本书了。似乎跳的高度尚不足以致命,但我摔破了背脊、手腕、脚骨,感到疼极了,此后,才昏了过去;街上大惊失色的面孔从上面看着我。在我昏死过去之前,我清楚地发现,这讨厌的世界上没有一个人是同情我的;透墙的音乐就好像由那些假想的新哥们蓄意预谋的,他们正需要用这类事情为其自私炫耀的政治服务呢。

        这一切都发生在万亿分之一分钟的瞬间,然后我就抛却了世界、天空,抛却了上面盯着我的面孔。经过又长又黑暗的恍若百万年的间隔,我醒来的地方是医院,一片白色,医院的气味,酸溜溜,整洁。医院的消毒剂本该带上畅快的气味,比如葱油啦,香花啦。我十分缓慢地意识到自己的身份,绑扎着白色绷带,身体什么感觉也没有,疼痛啦,知觉啦,一概没有。我的格利佛包扎着绷带,面孔上粘着一簇簇的敷料,双手也是包扎着,指头上捆着棍子,就像花木用木棍绑着防止长歪;我可怜的双脚也捆直了,反正是一团绷带啦,铁丝笼啦,右臂近肩处有红红血在滴下,连着一个倒过来的瓶子。但我无法感觉什么,弟兄们哪。床边坐着一名护士,在看书,文字很模糊,可以看出是小说,因为有好多的引号,她看的时候呼吸局促,呃呃呃,想必是关于性交抽送之类的故事吧,这位护士是个挺不错的姑娘,红红的嘴巴,长长的睫毛,笔挺的制服内,高耸的乳峰隐约可见。我对她说:怎么啦,小妹妹呀?过来到床上与小哥们好好躺一会儿吧,话说得一点也不清楚,好似嘴巴都僵化了,我用舌头一舔,发现某些牙齿已不复存在了。这护士跳起来,把书掉到了地上,说:噢,你恢复知觉了。对这样的小妞讲粗话,实在难为她了,我想这样对她说明,但只说出了呃呃呃。